“草!”崔大壯忽然啐了口唾沫,扭頭瞪了眼說話的那個青年,惡狠狠罵道:“張進中,你特麼敢跟我帶髒字?信不信……”
“夠了!”張金平一聲怒喝,抬手指着崔大壯罵道:“姓崔的,你要是不怕老大,就特麼別動手。”
“草!”崔大壯又爆了句粗口,可對着張繼平呼呼喘了幾口粗氣之後,卻又猛地扭頭,惡狠狠看向了吳良:“瑪德,否怪你個小逼崽子,要不是你,老子怎麼會被這兩個王八蛋罵來罵去的?”
“你晚飯喫的大糞?”吳良忽然笑眯眯地問了一句。
他這滿臉的笑容,可說出來的話,卻和她臉上的表情恰恰相反,竟然把個崔大壯給弄蒙了:“你說啥?”
張進中一聽,頓時樂了,在後面喊道:“你個傻逼,他罵你喫大糞呢?你竟然還問?”
“草泥馬的!”崔大壯頓時大怒,扭頭罵道:“張進中,你特麼給老子等着,等老子弄死了這個傻逼,老子就特麼弄死你。”
“呼!”他剛說完,身子已經出衝着吳良撲了過去。
他這麼大的個子,竟然還用了偷襲!
可這樣的招數雖然陰線,被人瞧不起,可只有這樣的手法,纔算得上是陰險毒辣,而且還特別有效。
別看崔大壯長得傻大憨粗,可心裏卻鬼着呢,就憑這首偷襲,他都不知道寧斷多少人的脖子了。
厚民的張金平哥倆,別看跟他罵來罵去的,可那都是他的搭檔。彼此間配合嚴密,都不知道陰死多少人了。
眼看着吳良還沒有回過神兒來,他忍不住獰笑起來:“瑪德,都說他多麼厲害,可見到老子,還不是被嚇傻了?動都不敢動了?”
看着站在原地沒動的吳良,他不禁一聲獰笑:“小子,給老子去死?”
在他動手的同時,張金平扭頭喝道:“進中,抓住那個女的。”
他嘴裏說着也跟着崔大壯的撲出,也向着吳良撲了過去。
他在臨來之前,就對吳良瞭解的很清楚了,知道對方不僅擅長詠春拳,而且還會河北燕家十二路譚腿。
儘管崔大壯殺了不少人,可那也只是仗着他塊頭大,夠狠不要命。如果真的跟武林高手比起來,那隻有等死的份兒。
所以他這次過去,就是讓崔大壯纏住吳良,然後他再一刀把人殺了。就算殺不了,那也能給自家兄弟製造出機會來。
只要把那女人抓住,就憑吳良曾經給人下跪磕頭的經驗,他有百分百的把握,能把吳良帶走。
爲了讓崔大壯明白,他在後面邊衝邊喊:“大壯,小心着點!”
“放心吧,這樣的小崽子,老子一拳……呃!”
他還沒說完,就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張金平嚇了一跳,發現崔大壯的身子正在前後搖晃,頓時大驚失色,急忙喊道:“大壯,你怎麼了?”
崔大壯沒有回答,而是前後搖晃了幾下,最後身子往前一撲,衝着地面砸了過去。
“噗通!”他這一倒下,那動靜簡直就像一堵牆被人給推倒了似的,弄得地面都似乎顫抖了起來。
“進中!”看到這一幕,後面的張金平被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大聲喊道:“風緊,走人!”
“咣噹!”他都沒說完呢,那邊就傳來了這麼一個聲響。
他回頭一看,就見正往前急衝的張進中,就像腳下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似的,一頭栽向了地面。
這樣的事情,其實並不讓人可怕,畢竟人走路的時候,還能摔跤呢,更何況是在鋪着地毯得地看上往前跑了!
可看着張金中那撲倒的動作,張金平那張臉卻唰的聲白了。
因爲他兄弟撲倒的姿勢太嚇人了,就跟死了一樣,臉都都快碰到地面了,他那兩隻手竟然還在身後揹着,就那麼實啪啪地衝着地面過去了。
“啪!”在他的注視下,張進中那張臉就和地毯接觸上了。
隨着接觸,他看見了張進中那迅速扁平的鼻子,還看到了鼻子裏噴出來的鮮血,還看到了兩顆從他兄弟嘴裏飛出來的大板牙。
可讓他驚悚的是,明明摔的這麼重,可無論他兄弟,還是崔大壯,愣是連一個慘叫的都沒有。
起初他還以爲這倆人的骨頭硬,就算到死也不坑聲呢。可看看這倆人倒下之後,就一動不動了,他這才明白,敢情不是這倆人骨頭硬,而是暈過去了。
“噌!”看到這個,他腦子裏都沒想一下,往前急衝的身子就驀地一頓,然後雙腳在底板上用力一蹬,身子倒退着向門口竄去。
三個人進來,眨眼的工夫,就倒下了兩個人,這讓他明白,對方根本就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。
最重要的是,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看見人家出手?這說明了什麼,說明人家的動作速度,已經比他的眼睛快的太多了。
“唰!”他丹田裏一口氣耗盡,腳尖在地上再次用力一蹬,就準備再次飛起,從那沒有了木門的門口倒退出去。
就憑門外的埋伏,就算到時候弄不死這個吳良,也能保住他自己的命!
讓他慶幸的是,吳良似乎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,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甚至連拉着白小雪的那隻右手,也似乎沒有鬆開。
“瑪德,這個傻逼,竟然這麼託大,真以爲老子走不了啊?”他心裏一陣大喜,可腳下卻是毫不停頓,又加了一把子力氣。
“噌!”他的動作再次加速,眼看着身邊門框一閃,就知道自己到了走廊,急忙喊道:“告訴阿飛,吳良功夫太高,只能用……”
他剛說到這兒,就發現房間裏的吳良忽然抬了下手。然後,他就發現空氣中多了一道細微的白光。
這道光芒很微弱,一看就是飛來的東西體積不大。
可可就算東西再小,他也不敢等閒視之,急忙把身子一扭。
“噗!”可讓他絕望的是,那道白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點,他的身子剛剛開始扭動,就感覺沒心倏地一疼。
“不好,是針……”他剛有了這樣的確定,就感覺眼前一黑,身子咕咚一聲倒在了地板上。
“平哥!”走廊裏有人大聲呼喊,接着就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,一聽就知道人數不少。
房間裏,吳良的臉色也在這一刻沉重起來。
因爲從這陣腳步聲中,他聽出來的人很多,至少也下不來三四十口子。
這麼狹窄的地方,這麼多人一起過來,就算他有飛針在手,可又能傷的了幾個?如果有一個漏網之魚過來,那白小雪就危險了啊!
就在他想到這點的時候,門口就出現了一羣大喊,領頭的那個往屋裏一看,就猛的掄起了手裏的砍刀,“瑪德,一起衝進去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