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麼?”吳良看着一臉期待答案的徐洪軍,忽然呵呵笑了:“這個問題,剛纔我不是已經回答你了麼?”
“回答了麼?”徐洪軍一呆,可隨後就明白過來:“你認爲我是人才?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人才,但我就知道,我現在缺少你這樣的人。”
徐洪軍默默地看着吳良,好久之後,才苦笑着說道:“好吧,你說服我了。”
一聽這話,吳良也忍不住鬆了口氣。
別看剛纔他說的得意洋洋,可卻很明白,眼前這個徐洪軍,恐怕打的還真是磨洋工的主意。
畢竟人家說給白打十年功,可卻沒有保證什麼,現在看來,這人已經決定真心投靠自己了。
“老闆!”徐洪軍很快調整了他的情緒,更認清了他的位置,淡淡問道:“說出你的難處吧?”
被人看出來了,吳良一點喫驚的樣子都沒有。反而在她心裏,如果徐洪軍還聽不出他話裏的含義,那纔會讓他失望呢。
他也沒隱瞞,就把自己這麼陰死了孫少陽,得罪了東江最大的黑社會頭子孫長忠的事情,徹底說了出來。
爲了引起徐洪軍的重視,他特意把沈騰飛還有陸少峯對孫長忠的性格分析,徹底說了出來。
徐洪軍沒有立刻回答,眼睛微微眯縫着,似乎在考慮什麼。
吳良也沒催促,只是扭頭看了眼趙真真,說道:“大夢呢?讓她準備些喫的。”
趙真真頓時愣住:“你餓了啊?”
“對!”吳良點了點頭,可眼角餘光卻掃了下徐洪軍。
果然,聽到他說準備喫的時候,徐洪軍的表情明顯有些動容,似乎很感動似的,頓時得意起來。
從進門開始,他就看到了牀邊那裝了半碗的麪條。從那時候,他就知道徐洪軍肯定沒有喫飽。現在一看,自己果然沒有看錯。
趙真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還以爲吳良真的餓了,立刻走了出去,似乎是找王夢準備飯菜去了。
她一出門,徐洪軍就衝着吳良抱了抱拳:“謝謝!”
“我們之間用不着這麼客氣!”吳良嘿嘿笑了兩聲,那樣子看起來有點猥瑣。
徐洪軍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老闆,你這表情似乎是再算計我啊。”
“算計你有意思麼?”吳良一撇嘴:“你是我的員工,我算計你又沒啥油水。”
“好吧!”徐洪軍鬱悶地抓抓頭髮,說道:“無論你出自什麼心思,可你治好了我媽,還能看出我肚子餓,就憑這點,你的事兒我給你接了!”
“你給我接了?”吳良被說的有些發懵:“怎麼接?我擔心的是什麼,你沒聽出來?”
“聽出來了!”徐洪軍淡淡一笑:“你不就是擔心那條鯊魚害你家人麼?不就是擔心你東江的大富豪會被人砸了場子麼?這不是問題?”
“不是問題?”吳良眼睛一亮:“你有辦法?”
“如果我沒有辦法,敢跟你打包票?會說把你的事兒接了?”
徐洪軍這話說的有點狂,完全沒有當下屬的樣子,可吳良那在乎這些,忙不迭地問道:“那你趕緊說啊!”
“家人這邊,你應該不用擔心。畢竟這是農村,外邊的人過來不熟悉地形,還要擔心村裏的人齊心。重要的是,你哥是這裏的村長,那條鯊魚想要報復的話,肯定會觸動大批人手。都大動干戈了,你還能得不到消息?”
“嗯!”吳良點點頭。
其實徐洪軍說的這些,他也考慮過,但是總覺得不安心。
現在從別人的嘴裏,也聽到了同樣的話,他終於安心了些。
不過東江那邊,他還是有些擔心,忍不住問道:“東江那邊,我感覺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。”
“我也沒說要一個人應付啊!”徐洪軍灑然一笑:“我有三個兄弟,在我退伍之後,他們因爲替我抱不平,打了指導員,結果就被隊伍清理了。不過以爲內被強退的,所以他們沒有退伍金,所以過得也很憋屈。”
“那你去喊他們啊!”吳良頓時振奮起來,興高采烈地叫道:“工資和你一樣,暫時每年十萬……”
“十萬?”徐洪軍頓時呆住。
吳良皺皺眉:“咋地?嫌少?”
“不……”徐洪軍慌忙搖頭:“他們現在的工作,每個月才三千。”
“切!”吳良不屑地撇撇嘴:“那是他們的老闆眼瞎,我能跟他們一樣?哥現在好歹是億萬富豪好吧?”
他這副嘴臉,又有些暴發戶的感覺了,弄得徐洪軍直翻白眼,過了好一會兒,才悻悻地哼道:“看來你真是財大氣粗,那我就替我拿三個兄弟謝謝你了。”
“謝什麼?我開多錢的工資,他們就得給我付出相應的付出。”
“這點你放心,我會跟他們說的!”
“還需要說啊?”我離開摸了摸下巴,決定再加點猛藥,“這樣吧,你跟他們說的時候,我允許你在提高五萬的年薪。如果他們能達到我的滿意,年底我這邊還有分紅可拿。還有,你也一樣!”
“我?”徐洪軍皺了皺眉:“我說過,我白給你打工?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吳良撇撇嘴,滿臉鄙視地罵道:“你想什麼美事兒呢?白給我打工,我豈不是要給你贍養老孃了?豈不是還要給你找媳婦兒買房子?大哥,你知道現在找個媳婦兒多錢麼?知道東江一套房子多錢麼?看上眼的至少二百萬好不好?”
“我……”徐洪軍張張嘴,可被吳良噴的啞口無言了。
只是看着吳良喋喋不休的樣子,他的眼圈卻有些紅了。
別看吳良說的氣勢洶洶,好像真喫虧了似的,可他很明白,對方既然考慮到了這個,那就是心裏真準備給他做這些事兒。
他很相信自己的眼睛,可以肯定吳良說這些話,絕對不是紅口白牙地蒙他騙他,而是發自真心的。
在這一刻,他心裏忽然想到了一句老話:女爲悅己者容,士爲知己者死!
“大哥!”門外,忽然傳來了王夢弱弱的詢問聲:“我做了四個菜,夠不夠?”
“夠夠!”吳良趕緊點頭,隨後笑眯眯地問道:“兄弟整兩杯不?”
既然決定把自個兒徹底賣給吳良了,徐洪軍哪會見外,滿臉感慨地看了眼牀上的老媽,這才籲了口氣:“我都半年多沒喝酒了,都快忘記酒是什麼滋味兒了!”
吳良一聽樂了:“那就一醉方休唄!”
這話引起了徐洪軍的共鳴,一排吳良肩膀,笑道:“好,那就一醉方休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