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她喫?”吳良傻眼了,低頭看着那紅白相間的地方,感覺腦子都有點蒙了。
看了那麼多的小電影,他自認爲這方面的知識面足夠廣了,可沒想到,和白小雪這妖精比起來,他單純的簡直就是個小學生。
這地方還能喫東西?還能喫果凍?
他感覺這事兒有點違揹物理常識?再說這地方雖然長得像張嘴,可卻沒牙啊?沒牙怎麼喫東西?
見他遲遲不動,白小雪就知道吳良沒見過這一招,心裏頓時高興起來,又嬌滴滴地催促道:“快點呀,喂她喫呀!”
“臥槽,這怎麼喂啊?”吳良有些鬱悶了。
“扒開,放進去。”
“扒開?”吳良被這倆字刺激的一個激靈,那倆手都沒經過大腦,就直接甚了過去。
看着他急咧咧的動作,白小雪忍住那股到了骨子裏的癢意,倆手掰著腳腕,有隊吳良低聲說道:“進去吧?”
“進去?”吳良一愣。
白小雪見他不懂,立刻低頭向下看了眼。
吳良一低頭,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他的小夥伴,心裏似乎有些明白了:“你要他進去?”
“當然了,你以爲我讓你進去啊?”白小雪抿抿嘴,忽的喫喫笑了起來:“我能生孩子,可卻不能讓孩子進去。”
“我去,你這是罵人啊!”吳良臉一黑,可對於這種牀上的玩笑,他自然不會生氣。
弄明白了白小雪的意思,他哪裏還會忍耐,立刻手握長槍,唰的聲刺向敵人的要害。
“唔……”白小雪身子一僵,喉嚨裏不禁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悶哼。
她身子的僵硬,卻讓吳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狹隘,什麼叫做緊湊。此時的他,更知道了果凍的妙用。
他從來都沒想過,果凍放進這地兒,帶給他的感覺,竟然這麼的奇妙。
這玩意兒剛剛戳進去,就遇上了那軟軟的東西,隨着深度的增加,那種涼颼颼卻又溼滑的奇妙滋味兒,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“少年!”白小雪忽然鬆開了腳腕,抬手颳了下吳良的鼻子,笑道:“可不要這麼快就完了哦。”
“放心!”吳良咬咬牙,體內浩然真氣暗暗發動,立刻就讓那種次級降到了最低點。
“啪啪”的響聲連綿而起,隨着速度的加快,白小雪的叫聲就悠揚而起。
儘管她用手拼命捂住嘴巴,可那種強烈的撞擊感,還是讓她情難自抑,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悶哼。
她的聲音並不高昂,但她的聲線輕柔好聽,那種嬌喘噓噓的樣子,更能刺激男人體內隱藏的獸慾。
吳良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,在白小雪身上,不辭勞苦地努力耕耘着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間裏的一切動靜,都隨着白小雪一陣高昂的悲鳴,全都戛然而止。
呼呼的喘息聲有些劇烈,那砰砰狂跳的心臟,也似乎活躍的有些過分。
可炕上的兩個男女,卻是緊緊擁抱在一起,身子靠着身子,心臟貼着心臟。
傾聽着彼此的呼吸,感受着對方激勵狂熱的心跳,他們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在這一刻,他們竟然誰都不願鬆手了。
尤其是白小雪,倆手抱着吳良的脖子還有些不滿足,竟然兩條腿也盤了上去。她就像條八爪魚一樣,緊緊地纏繞着身子上面的男人,恨不能這一刻永遠都不要過去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她卻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:“怎麼又大了?”
“被你給勾引的唄!”吳良一聲壞笑,同時輕輕往前一碰。
“哦……”白小雪身子一顫,卻小聲說道:“良子,你不是要走後面麼?”
吳良一聽大喜:“你同意了?”
“嗯!”白小雪凝視着吳良的眼睛,小聲說道:“只要你喜歡,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嗯!”吳良也很認真地看着白小雪的眸子,點頭說道:“我也一樣。”
“那就來吧!”白小雪說着,鬆開了四肢,等着吳良從她身上爬了起來,她主動翻了個身,把那翹翹的小臀,高高撅了起來。
不過她卻沒讓吳良立刻進去,而是伸手拿過了果凍:“知道怎麼做吧?”
剛纔都用了兩盒果凍了,吳良如果還不會用的話,那也太笨了。
又一次的肉搏戰開始了,兩個年輕的男人似乎揮霍着青春的激情,享受着只有年輕人纔有的梅開二度。
當一切重新靜止的時候,吳良不由長長吁了口氣,終於明白,爲什麼楊鵬就算是殺人,也想長期霸佔懷裏這個女人了。
就憑這女人會的花樣,還有那恰到好處的呻吟,那一顰一笑都能讓人酥麻的媚骨,別說楊鵬,就算他現在都已經食髓知味了。
這段時間,他不僅和白小雪有了這事兒,和沈楠還有王桂花,他也有了夫妻之實。
只是比起這個女人來,那兩個女人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雖然沈楠夠浪夠騷,叫起來的動靜驚天動地,還爹孃哥哥的亂喊,可那單一的花式,卻總也不能讓他盡興。
還有王桂花,除了被動承受,只是在被操狠了的時候,才哼哼兩聲之外,其他的地方,那就跟殭屍似的。
跟那種女人辦事兒,除了最後的噴射是個享受之外,那過程幾乎都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只有這個白小雪,每一次上炕,那都有個新花樣。而每一個新式花樣,都能讓他享受到如飛雲端的美妙滋味兒。
可惜,在美妙的滋味,也終究有過去的那一刻。再怎麼貪戀懷裏女人溫軟的身體,可他也不敢在這裏過夜。
原來只有一個人的時候,他可以肆無忌憚,熬到天亮回去也沒關係。就算當初吳奉廉還沒搬去棲鳳山,他也沒有顧慮過。
可自從趙真真和我們搬過去,那樣的好日子,就已經到頭了。
別收在外面過夜,就算回去的稍微晚些,那倆女人還一直等着呢?如果她還不回去的話,估計那倆女人就要熬通宿了。
對於他要走的事情,白小雪明顯早有預料,而且在送他出門的時候,這女人也沒什麼戀戀不捨。
這樣的狀況,就讓他有些不滿意了,趁白小雪不注意,他忍不住狠狠抓了下這女人的皮股,低聲罵道:“我都走了,你怎麼一點不捨得樣子都沒有?”
“我爲啥要不捨呢?”白小雪輕輕抓住了吳良的右手,卻沒讓那隻右手離開,就停留在了她挺翹的小臀上,回頭笑道:“你家裏還有兩個美女呢?我要是戀戀不捨的,那倆女人還不恨我要死啊?”
“關她們什麼事兒?”吳良皺了皺眉:“不說我和她們之間清清白白,就算有事兒,那和你有沒有戀戀不捨,有關係麼?”
“怎麼沒有呢?我這輩子,只能是隱藏在你的身後,永遠也不……”
“放屁!”吳良臉一沉,直接曝出了粗口。
白小雪被他罵的一愣,剛要表示下委屈,就聽吳良接着罵道:“永遠隱藏在我身後?誰告訴你的?”
“可……可我這樣的女人,如果被人知道和你這樣了,會有人說你閒話呢?”
“說我閒話?”吳良忽然冷冷一笑,看着白小雪的眸子,冷冷問道:“你感覺如果我能力足夠強大了,還有人敢說我的閒話麼?”
“能力強大?”
“沒錯!”吳良抬頭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,忽然低下頭看着白小雪說道:“你放心,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公開站在我的身邊,熱不是像現在這樣,見不得光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