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良看着吳錚滿臉壞笑,可剛要動手,邊上的劉悅就小聲問道:“良子,你哥聽的見麼?”
“咋聽不見?他就是睡着了而已,又不是昏迷不醒。”
“可就算睡着了,別人說話他也聽不見啊?”
“章……”吳良被問住了,低頭瞅了眼吳錚,恍如啊咧咧嘴。
其實他早就發現了,吳錚剛纔就醒了,之所以到現在不睜眼,那就是有劉悅在。
他雖然不清楚爲什麼吳錚要裝,可既然是親兄弟,那該幫忙的時候,那就得幫忙啊!
“嫂子!”他扭頭看着劉悅,笑呵呵地說道:“老大現在的情況不怎麼好,我必須要馬上動手了。”
“你趕緊的啊,我又沒攔着你!”劉悅反倒急眼了。
吳良一咧嘴,滿臉乾澀地說道:“嫂子,你在這兒,我沒辦法動手啊?”
“爲啥?”
“還能爲啥?因爲我給老大治傷的時候,最怕別人打攪。”
“我不說話……”
“不說話也不行!”吳良有些火大了,扭頭怒道:“我如果被你打攪了,萬一真氣亂了,那老大出點意外咋辦!”
“你……不是嚇唬我吧?”
“我倒是想嚇唬你,可我就怕到時候就不是嚇唬你了,而是真變成事實了。”吳良滿臉認真,很嚴肅的問道:“嫂子,如果老大殘廢了,或者某個方面的功能沒有了,你到時候後不後悔?”
“我……我馬上出去。”劉悅那張臉立刻就白了,可在臨走之前,卻抓着吳錚的衣服小聲說道:“錚子,你可要好好的啊,我……我有了!”
“啥玩意兒?”吳良一愣。
劉悅那臉紅了一下,可隨後就很驕傲地看了眼吳錚,罵道:“錚子,你如果不怕我肚子裏的孩子有事兒,那你就躺着別起來。”
“唰!”說完,她轉身就走,完全沒看見吳錚那突然睜開的倆眼。
發現吳錚想要張嘴喊劉悅,嚇得吳良趕緊伸手,直接就把他的嘴給捂住了。
就算吳錚急的汗都出來了,他也沒敢撒手,直到劉悅出了門,他才低聲鬆開了手。
得到了自由,吳錚第一句話,就是張嘴要喊,嚇得吳良講罵道:“你傻啊?你要是敢吵吵,我保證嫂子會把你痛扁一頓。”
“爲啥?”
吳錚眨眨眼,似乎不明白了。
“還能爲啥?”吳良一翻白眼:“剛纔你早就醒了,你以爲我嫂子看不出來?你知道爲啥她臨走的時候,要說懷孕的話麼?”
“爲啥?”
“爲了警告你呢!”
“警告我啥啊?”
“對啊!”吳良也反應了過來:“老大,你說我嫂子要警告你啥啊?”
吳錚也傻了,呆呆地看了會兒吳良,忽然罵道:“你這麼陰險的傢伙都不知道,你竟然問我?你消遣我呢是吧?”
“切!”吳良撇撇嘴,忽然改了話題:“說吧,剛纔爲啥醒了也不睜眼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吳錚欲言又止,扭頭看看四周,還特意看了下門外,發現沒人,這才小聲說道:“良子,那個……那個志明家的,好像對我有意思……”
“我靠!”吳良一聽,徹底的傻眼了。
“我說真的啊?”吳錚有些急了,拉着吳良的衣服小聲問道:“老二,你說我該咋辦啊?”
“咋辦?”吳良暈了:“你把人睡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你糾結個屁啊?”
“可……可她跟我說了,說喜歡我。”
“我擦!”吳良抓抓耳朵,也感覺有些爲難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老大,你不會真準備劈腿吧?”
“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?沒有你糾結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這不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嘛!”吳錚的樣子也都有些哭鬧,說話的時候,抬手就想去摸後腦勺。
可一抬手,他就忍不住慘叫了一聲。
“該!”吳良咬牙切齒地罵道:“受了這麼重的傷,竟然還有閒心勾搭女人?老大,不能不說,我現在都開始鄙視你了!”
吳錚被他罵的滿頭黑線,可肩膀上的疼痛,卻又讓他不斷地呲牙咧嘴,那表情看起來有點讓人想笑。
吳良自然沒笑,反而很嚴肅地問道:“老大,這事兒以後再說吧,我現在先給你治傷。”
這樣的事兒,他其實根本就不用和吳錚商量,但是他看得出來,他這哥哥恐怕真對志明家的那個小媳婦兒動心了。
不過想想也是,那小媳婦兒雖然章想並不出衆,但卻勝在乾淨。最重要的,王志明已經死了。就算自家老大跟那女人發生點什麼,除了對不起劉悅之外,好像也礙不着別人什麼事兒。
不過這樣的事情,最終還是得吳錚自己決定,他也不想給什麼意見。
最重要的,他自己都一腦門子女人官司呢,憑什麼給人決定啊。
浩然真氣發動,他腦海裏這些爛七八糟的想法,霎時間就自動消失了。
雖然沒有銀針作爲載體,可他在給吳錚治療的時候,卻發現那些真氣就像活了一樣,竟然讓他有了種如使手臂般的感覺。
尤其是吳錚的肩膀,現實被人用洋鎬把砸了一下,後來又被黑西裝來了下狠的,結果就成粉碎性的骨折了。
用真氣感受到這一切的時候,他都難以相信,當時吳錚在拼掉紅毛,還有那個黑西裝的時候,那毅力得有多麼強大。
在肩膀粉碎性骨折的情況下,竟然還用拳頭砸死了兩個人,當初該有多疼啊?
“哇……”
吳錚忽然在這時怪叫了起來,抬頭喊道:“老二,我咋感覺沒那麼疼了?我這肩膀頭子這兒,裏面怎麼還熱乎乎的啊?”
“你能不能閉嘴?”吳良黑着臉呵斥道:“沒看我在用內功幫你治病?你這麼喳喳呼呼的,我要是走火入魔了咋辦?”
“啊?”吳錚頓時大驚失色,然後把嘴一閉,只是緊張地看着吳良的臉色,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
可他這樣的表情,那還不如說點廢話呢。也幸虧吳良已經開始收功了,不然的話,恐怕還真就有可能走火入魔了。
收功之後,他又用真氣感受了下,這纔回頭喊道:“真真。”
“來了!”趙真真似乎早就在外面等着似的,一頭闖了進來:“良子,是不是需要夾板?”
有個機靈的助手就是好!自己想要什麼,都不用說,人家就能知道,還給準備好了!
吳良心裏感慨了一句,看了眼趙真真手裏的夾板還有繃帶,點頭說道:“我來吧!”
“瞧不起我?”趙真真眼睛一斜,樣子似乎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好吧,那你來。”吳良無奈,只好後退一步,可還是不放心地問道:“你學過護理麼?”
趙真真根本就沒回答,就走到了吳錚面前。
她先把夾板固定在了吳錚肩膀上,隨後開始纏繞繃帶。還別說,她的動作雖然尚顯青澀,可卻勝在輕柔細緻。
不過在她纏繃帶的時候,吳錚那張臉卻是紅的有點嚇人。而且腦袋還低垂着,姿勢中,都沒敢抬頭去看趙真真。
很快,夾板固定完畢,趙真真這才抬頭看了眼吳良。
儘管沒說話,可她的意思卻很明顯,那就是再問:“咋樣,我做的行不行?”
“不錯!”吳良自然不會吝嗇誇獎,笑着點頭誇道:“沒想到啊,你這手法還挺專業的。”
“哼!”趙真真很傲嬌地哼了一聲,還似乎無意般地挺了挺匈脯。
吳良無語,可又不能亂看,只好衝着門外喊道:“嫂子,你扶着老大回去吧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