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要啥?”吳良被嚇得一個激靈,差點沒被嚇暈過去。
我嘞個去,這種呼你都敢說?你這是要把哥給坑死啊?
他扭頭一瞧,就見辛曉婉滿臉冷笑,陽光下,那兩排小白牙閃閃發光,似乎在表示着什麼?
表示着什麼呢?吳良壓根兒都不用想,就知道這女人是在用這樣的動作告訴他,敢答應,那就過來咬死他。
如果這樣的威脅,來自於趙真真或者王夢,又或者趙莎莎,吳良絕對不帶害半點怕的。
可發出威脅的是辛曉婉,那他可就不能不認真的對待下了。
這特麼是個二貨,那是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的?就算不用牙咬,就算掏出槍來,就自己現在這點能耐,估計除了死就是殘疾啊!
想到那種悲慘的後果,他趕緊往後撤身,想從張曉蕊的摟抱中抽出胳膊來。可沒想到,因爲太過激動,他的動作就有點劇烈。
結果好了,張曉蕊被他拽的一個趔趄,非但沒鬆開手,反而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吳良!我是不是去那邊等你一會兒啊?”辛曉婉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聲音很平靜,態度很溫和,除了那兩隻眼睛有點冷之外,她的樣子很平淡。
只是她越這樣平淡,吳良就越是感覺不妙,急忙解釋:“不是我故意的啊!”
“我知道啊!”辛曉婉淡淡一笑,可隨後嘴角一斜,滿臉嘲弄滴說道:“可我納悶兒的是,這都兩分鐘了,你爲啥還摟着她不放呢?”
“我……”吳良這下傻眼了。
剛纔只顧着看辛曉婉的反應了,他竟然忘記了推愛張曉蕊,甚至剛纔發現張曉蕊要摔倒,他還順手給扶了一下。
只是扶完之後,他那隻手就忘了收回來,還順便放在了人家張曉蕊的腰上。
我嘞個去啊,難怪這女人衣服要喫人的架勢,敢情是自己這隻手放的不是地方。
反應了過來,他急忙縮手,低聲對張曉蕊說道:“不想我死的話,就撒手。”
讓他意外的是,他這話剛剛說完,張曉蕊就立刻站直了身子,還立馬就把胳膊鬆開了。
這樣的反應,讓他有些意外,看看張曉蕊,卻發現這女人滿臉幽怨,就知道自己這下又麻煩了。
“還走不走了?”辛曉婉的催促傳來,他也沒時間和張曉蕊解釋剛纔的誤會了,急忙轉身,說道:“走吧!”
見他答應的這麼痛快,辛曉婉的臉色立刻就好看了許多。
倆人到了個比較僻靜的地方,辛曉婉回頭就問:“你和這女人怎麼回事兒?”
“誰啊?”吳良眨眨眼,似乎滿臉迷惑的樣子。
說良心話,這表情是他裝的。因爲他真不知道這女人問的是誰,到底是張曉蕊還是趙真真?
就因爲不能確定,所以他只能是裝糊塗。否則的話,他可不敢保證,這女人會不會立刻翻臉。
“錄像的那個?”
“哦!”吳良明白了,這說的是張曉蕊。
既然是張曉蕊,那他就沒什麼顧忌了,笑着說道:“我前些天給他爺爺治好了病,可他家沒錢拿藥費,所以他爺爺就讓她過來給我幫忙。”
“幫忙?”
“對啊!”吳良點點頭,接着就無語地說道:“可這女人沒啥同情心,而且脾氣還特臭,所以我把她給攆回去了。”
“攆回去了?”辛曉婉一撇嘴:“既然這樣,那他爲什麼幫你?你可別告訴我,這女人之所以錄像,是因爲恰好碰上了。”
吳良抓抓耳朵,感覺自己在這件事兒上,還真是有點冤枉。
“怎麼?以爲我沒事兒找事兒?”辛曉婉眼睛微微眯起,冷冷說道:“從事情開始之前,這女人就一直在這兒盯着。從這一點上可以說明,這女人從一開始,就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麼。
甚至可以說,她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應該對你很重要,所以她不顧被人發現的危險,從始至終地幫你錄像。”
她說的這些,吳良剛纔還真就沒有想到。可聽她這麼一解釋,他自己也有些懷疑了。
難道這女人說得都是真的,張曉蕊是真的想要幫助自己?
“行了!”辛曉婉忽然不耐煩地擺了下手:“你這些破事兒,我懶得管。”
吳良眨眨眼,心說最好哥的啥事兒,你都懶得管,那樣纔是最好了。
可惜,他這樣的願望,註定是要落空的。
見他沒有說話,辛曉婉就淡淡地說道:“還記着我的話麼?”
這話問的莫名其妙,吳良心說你嘮嘮叨叨的跟個老孃們兒似的,我知道你說的哪句啊?
還好,他還沒仔細想想呢,辛曉婉就主動解釋道:“就是我要你陪我去辦件事。”
“哦哦!”吳良急忙點頭:“記得記得,當然記得了!”
“那你陪……”
“陪!”沒等辛曉婉說完,吳良就立刻答應了。
這態度太痛快了,太爽快了!
辛曉婉那張臉頓時就換了副模樣,剛纔還滿天烏雲呢,現在立刻就多雲轉晴了。
“哼!算你小子識趣!”她哼了一聲,轉身說道:“走吧,我要帶你的小情人去趟局裏。”
“局裏?”吳良一愣:“咋還去警察局……不對啊!什麼小情人?我不跟你說了麼?我和那女人性格不合。”
“她會改的!”辛曉婉淡淡地說了一句,轉身走了。
吳良留在原地,抓耳撓腮了好久,也沒搞明白這女人哪來這麼大的自信,竟然會說張曉蕊會爲了他改脾氣?
還有啊,這女人還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呢?爲啥要帶張曉蕊去東江警察局啊?難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太嚴重?非要去警局不可?
想了一會兒,他也懶得去想了,轉身走了回去。
張曉蕊已經跟着辛曉婉上了警車,地上的屍體還有傷者,也全都被帶上了車。
因爲人太多,警車根本就不夠用。不過還好,趙傳璽的帕薩特還在,那兩輛麪包車也在,所以這些人就被抬上了那三輛車。
這地方距離東江太遠了,十裏鎮的衛生院,也沒有救護車,所以在場的人,誰也沒想過要打急救電話。
至於受了傷的吳錚,吳良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讓別人診治。
不用他說,吳遠剛等人就抬着吳錚去了診所,往小牀上一放,這些人就很自覺地退了出去。
吳錚的傷勢比較嚴重,最嚴重的就是肩膀上捱了一刀,不但流血了,還有道二十來公分的口子。
這還不算,因爲和紅毛拼命,他還被黑西藏砸碎了肩胛骨,腦袋還被砸破了,這點就比較嚴重了。
見他站在牀邊不語,趙真真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良子,錚子哥的傷勢好治麼?”
王夢沒有詢問,只是在邊上緊張地看着,緊緊攥着小拳頭,兩眼關切地看着吳良。
“應該沒問題!”吳良仔細琢磨了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良子,你可一定要治好你哥啊!”白小雪在邊上忽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吳良皺皺眉,扭頭看了過去。
對於他的目光,白小雪絲毫不懼,只是輕聲解釋道:“你哥可是因爲我才受傷的,如果他這輩子落下殘疾,我這心裏會愧疚一輩子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!”吳良淡淡一笑,可隨後就想起件事兒來,扭頭問道:“我嫂子呢?”
他是真的納悶兒,吳錚受了這麼重的傷,白小雪還有那個志明家的都來了,怎麼劉悅沒來?
“大哥!”王夢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吳良,這才小聲說道:“嫂子還沒醒呢!”
“啊?”吳良一愣,接着就勃然大怒:“還沒醒?這天都沒黑,我哥受了這麼重的傷,她竟然還有心睡覺?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