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男人心裏,都會隱藏着一股對制服的慾望。
吳良自然不會例外,尤其是在吳秀櫻穿過護士裝之後,他心理這股慾望,都已經變成了邪惡的幻想。
此時見到傳了護士裝的白小雪,心底的邪惡立刻就被喚醒了,不僅眼珠子紅了,就連呼吸都粗拙了。
他這副表情,明擺着就是個色狼。可白小雪非但沒害怕,反而翻了個媚眼:“那你還不抱我?”
“抱我,抱我……”嬌柔的聲音不斷在耳邊迴盪,吳良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。
在這一刻,他腦子裏什麼都沒有了,就剩下了眼前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。
女人柔軟的身子被他打橫抱在懷裏,那軟軟的感覺,撲鼻而來的女人香氣,刺激的他血脈賁張,小夥伴立刻盎然而起,硬邦邦地頂在了白小雪的臀上。
“良子……”白小雪感覺到了臀下的變化,嘴裏輕輕喊了一聲,小手卻已經伸了下去。
“臥槽!”當那隻小手觸碰到小夥伴的腦袋時,吳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這感覺太刺激了,太讓人控制不住了!他都擔心小夥伴在被刺激下去,是不是會爆炸了。
可就在這難忍難耐的時刻,白小雪卻輕輕掀起了眼簾,那溼潤的小嘴兒微微一開,笑嘻嘻地哼哼道:“你這小壞蛋,人家都想死你了,你竟然是賴槽人家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吳良張張嘴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除了辛曉婉,這個粗俗的槽字,就這個白小雪說的出來。吳秀櫻那麼一個小妖精,就從來沒說過這個字。
這個字雖然粗俗,可卻最容易引發男人心底的慾望,他又不是柳下惠,哪能受的住這樣的次級。
可就在他想把白小雪扔在牀上,然後撲上去大肆蹂躪的時候,卻被懷裏的女人阻止了:“良子,不要把我扔上去?”
“爲啥?”吳良感覺喘氣都要困難了,那倆猩紅的眸子就跟要發瘋的餓狼似的。
“因爲我答應過你呀?”
“答應我?什麼呀?”
“你把人家放下嘛!”白小雪的聲音嬌柔綿軟,那種帶着撒嬌的味道,吳良哪能狠心拒絕,立刻緩緩鬆開雙手。
白小雪雙腳佔地,卻沒有自動爬上牀,而是轉身把吳良推的坐在了炕上。
看着她緩緩蹲下,吳良立刻就知道這女人要幹啥了,立刻抬手拉開了褲子拉鍊。
“讓人家來嘛!”白小雪似乎生氣了,鼓着小嘴兒白了眼吳良。
就這小白眼,弄得吳良立馬一個激靈,小夥伴自己都從褲子裏鑽出來了。
儘管還隔着層布料,可拿頑強不屈的精神,還是讓白小雪捂着嘴笑了:“哎呀,他着急了呢?”
“廢話,被你這妖精一弄,誰特麼不急?”被心裏那股慾火折騰的,吳良粗口都出來了。
可在這個時候,這樣的粗口,非但不讓人討厭,反而更能讓獸火沸騰。
白小雪就沒生氣,而是出動了小手,把吳良的內褲撥到一邊,然後小嘴兒一張。
“我靠!”小夥伴被火熱的紅脣包裹住,吳良頓時爆了句粗口。
因爲剛纔的勾引,他都感覺小夥伴要爆炸了。現在終於有了個好去處,他哪裏還能忍耐得住,雙手立刻扳住了白小雪的腦袋。
“嗚……”白小雪一聲悶哼,可卻主動把腦袋往前一湊。
這樣的深喉,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出來的,同樣,這樣的刺激,也不是一般男人能受的了的。
吳良立刻一個哆嗦,倆手用力往懷裏一摟,白小雪的腦袋立刻就碰上了他的小腹。
過了片刻之後,白小雪似乎忍受不住了,輕輕拍了拍吳良的身體。
吳良這才鬆開了雙手,任由白小雪把腦袋退了回去。
“咳咳……”白小雪咳嗽了兩聲,嘴角那些唾液都成了絲線晶瑩透亮,看的吳良又伸出了倆手。
“不要!”白小雪這次沒讓他抱住腦袋,而是把頭往後一仰,笑嘻嘻地啐道:“別急呀,我還有好東西要讓你看呢?”
“好東西?”吳良眼睛一亮,立刻就盯上了這女人鼓鼓囊囊的胸口。
“不是這裏了啦!”白小雪輕輕啐了一口,隨後起身在炕上的枕頭下,拿出了一個粗粗大大的東西。
看到這玩意兒,吳良有些傻了:“我靠,這不是你們女人用的麼?”
說完,他忽然明白了,那倆眼頓時就成了燈泡,急吼吼地問道:“難道你要自己弄給我看?”
“不是的啦!”白小雪嗲嗲地扭扭身子,隨後拿去包裝,把那東西放到了小夥伴上。
低頭看着這一切,吳良卻被搞糊塗了:“這是幹啥?”
“嗡……”震動聲驀然響起,吳良頓時一個激靈:“我靠……”
白小雪沒有說話,而是很認真地做起了局部按摩,那嗡嗡的震動聲不斷響起,刺激的吳良不斷哆嗦。
沒過多久,他憋了一天多的好東西,就被白小雪給弄出去了。
好東西沒了,白小雪立刻站了起來,起身漱口之後,又回到了炕邊上。
吳良還在回味呢,就被白小雪推的仰頭倒下,隨後身上那些衣服,就被女人輕柔的拖了下去。
白小雪慢慢俯身,雙手撐着炕面,小嘴兒慢慢湊近,和吳良先秦了個嘴兒,隨後小舌頭緩緩向下,一路到了吳良匈前的小顆粒上。
這樣的事情,立刻又讓吳良陷入了無窮的享受中。
可當白小雪換換扒開了護士裝,用那倆大球給他做按摩的時候,他眼珠子都紅了。
如果不是白小雪不同意,他早就把那倆大球揉捏的不成樣子了。
“良子,這叫螞蟻上樹呢!”
吳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只剩下哼哼了。
“良子,這叫雙鳳戲龍!”
“哦哦!”吳良趕緊點頭,看着捧着倆球夾住小夥伴的白小雪,他根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良子,這叫美女騎士哦!”
看着騎在他身上的白小雪,吳良心裏不禁一陣感慨:瑪德,看她這樣兒,真的是美女騎士啊!
不過這事兒有點怪異啊,這豈不是說,自己變成被騎的馬了?
只是這樣的心思,很快就被白小雪得動作給吸引住了。
這女人雙手向後撐着炕面,小腹上下活動,那一下下的動作,讓吳良看清楚了每一次的互動。
“良子,這叫倒騎驢哦!”白小雪嘴裏說着,皮股不動,身子卻慢慢轉了過去。
“這特麼叫倒騎驢?哥又成驢了!”吳良心裏鬱悶,可不能不承認,在這樣房的人花式服務下,別說他這樣的小青年,估計就是那些身經百戰的來了,也招架不住。
當一夜天明的時候,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卻感到了臉頰邊上散發着清香的髮絲。
再看白小雪,此時也沒有了原來的風情萬種,就像一灘爛泥似的,軟軟無力地癱在了他的懷裏。
看着一動不動的女人,他終於滿足地嘆了口氣。
管他什麼花樣?管他什麼招式,到最後還不是自己佔據主動?一頓衝刺,這女人還不是爹孃的亂喊?
天眼看就亮了,他知道自己該走了,不由輕輕拍了下那柔軟的小臀。
“不來了嘛……”白小雪輕輕哼了幾聲,身子蠕動了幾下,可那倆眼卻沒有睜開。
如果不是她說話,吳良還真想再來一炮。不過看看白小雪軟癱如泥的樣子,他最終決定放着女人一馬。
穿好了衣服,他回頭看了眼,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屋子。
到了吳村外的小河邊,他不由長長出了口氣:“做男人,真特麼爽啊!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