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到來,吳良又在生物鐘的慣例下,準時睜開了雙眼。
想想昨天晚上的冰火兩重天,再想想白小雪那花樣不斷的玩法,還有整了楊鵬之後,這女人會有更大驚喜的許諾,他頓時幹勁兒十足,噌的聲從牀上竄了起來。
洗漱出門,可他剛出了屋門,那張臉就立刻黑了。
因爲吳奉廉在在不遠處的門口,笑呵呵地看着他呢。那捋着鬍子的樣子,落在吳良眼裏,卻似乎有點奸詐。
“良子,怎麼起的這麼早?”
果然,吳奉廉一張嘴,那味道就似乎有點不對頭。
吳良心裏有些發虛,還有些憤怒,忍不住憤憤地問道:“爺爺,你可是說過的,以後再也不會跟過去的。”
“我沒過去啊?”
“那你……”吳良忽然啞巴了。
擦!自己這不是倒黴催的麼?這不承認自己又偷偷去找白小雪了麼?
“哼!心虛了吧?”吳奉廉哼了一聲,可隨後就語重心長地叮囑道:“良子,你自己也是個醫生,應該明白養生的道理。”
“爺爺,我很年輕的好吧?這個時候不好好享受下,難道跟你一樣?”
“混賬!”吳奉廉把眼一瞪,可吹了幾下鬍子之後,卻又嘆了口氣:“算了,我也懶得管你,你愛咋地就咋地吧!”
說完,他就那麼進了屋,再也沒說第二句話。
吳良抬手撓了幾下耳朵,有些不明白老爺子什麼意思了?難道就是爲了讓自己注意養生?
琢磨了好一會兒,他也沒搞明白吳奉廉的意思,最後索性不想了,拉開大門進了衚衕。
照樣是長跑練拳,隨後坐進診所,等待病人上門。
可病人沒來,吳秀櫻卻黑着臉來了,一看她那幅小表情,吳良就知道這妞在家裏受氣了。
他可不敢找不自在,上去詢問安慰什麼的?這個時候,沉默是金,那纔是硬道理。
可他不說話,吳秀櫻卻忍不住了,一腳踢在了他皮股下面的椅子腿上。
“幹啥呀?”吳良被踢得身子一晃,那張臉頓時就垮了:哥特麼容易麼麼?請個護士還是刁蠻女友型的!
“你說我幹啥?”吳秀櫻果然炸了,站在吳良面前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吳良的鼻子罵道:“臭良子哥,沒看人家不高興啊?”
“你不高興麼?”吳良哪敢承認早看出來,佯裝迷惑地看了幾眼吳秀櫻,這才搖了搖頭:“我看你面色紅潤,明顯比昨天漂亮多了,哪有不高興的樣子?”
“我比昨天漂亮麼?”吳秀櫻抬手摸了摸她自己的小臉蛋兒,隨後皺了皺小鼻子:“哼,就算你現在拍馬屁,那也晚了。說吧,你怎麼補償我?”
吳良那張臉當時就黑了:我嘞個去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我說啥了,這就要給你補償?
不過他更明白,和吳秀櫻這樣的丫頭講道理,估計到最後,他一點理都沒有,還不如早點投降呢。
有了這麼深刻的認識,他立刻做出了副沉重的懊悔表情,很真誠地問道:“你說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絕對不含糊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
看着吳秀櫻那興奮的樣子,吳良忽然有些牙疼了:我擦!看這丫頭興奮的樣子,好像是在給哥挖坑啊!
可就算這麼想,都這時候了,他也不敢質疑什麼,只能是硬着頭皮點了下頭。
“歐耶!”果然,見他點頭,吳秀櫻立刻興奮起來,上來就把他脖子摟住了:“良子哥,你幫我教訓教訓那個吳秀麗吧?”
吳良一聽,汗毛都紮起來了,“教訓誰?”
“吳秀麗啊!”吳秀櫻依舊抱着吳良的脖子,搖晃着哼道:“哼!吳秀麗太可恨了!不就是出去打了兩年工麼?你看她那副驕傲的樣子,就跟她成了董事長似的!”
這樣的話題有點敏感,即便是已經看清楚了吳秀麗的爲人,可吳良也不遠背後說什麼壞話,只好嗯嗯啊啊地附和,卻絕對不發表意見。
可他的敷衍,明顯讓吳秀櫻很不滿意,忽然胳膊一勒,惡狠狠穩定:“臭良子哥,你到底去不去?”
吳良被她勒的直翻白眼,忽然把舌頭一吐:“我死了,我被你勒死了!”
“噁心!”吳秀櫻滿臉嫌棄地鬆開了胳膊,可接着就有賺到了吳良面前,兇巴巴地問道: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那個……”吳良東張西望了會兒,卻沒找到什麼合適的藉口,只好苦着臉說道:“我得等人來看病啊!”
爲了讓吳秀櫻心服口服,他只好搬出了王穎:“你也知道的,你嬸兒對我這件診所,看的可很重呢。我如果跟你走了,如果被她看見了,肯定會罵我的,你說對吧?”
“這個啊?”吳秀櫻果然中計,抓耳撓腮地看了吳良了好一會兒,可忽然又嘿嘿笑了:“臭良子哥,你在找藉口,對不對?”
“沒有!”
“真沒有?”吳秀櫻陰險地往前一哈腰,雙手在領口那兒一拽。
扯開了領口,她得意洋洋地罵道:“臭良子哥,我讓你看看好東西,你就應該去了吧?”
吳良哪有心思說話,那倆眼瞪的溜圓,直勾勾地看着護士裝裏面的那兩隻小白鴿,嗓子又開始感的難受,想要吞嚥幾口唾沫了。
我嘞個去!這丫頭竟然沒穿內衣?
可他剛看了兩眼,門外就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:“吳秀櫻!”
“啊!”吳秀櫻被嚇得一聲尖叫,唰的聲就跑吳良身後去了。
吳良心裏那叫個鬱悶啊!剛看到小丫頭沒穿內衣,沒看過癮也就罷了,可你躲我身後去幹啥?
你這樣的動作表情,這不擺明了讓你姐罵我麼?
可出乎他的意料,吳秀麗根本就沒搭理他,只是怒視着吳秀櫻罵道:“吳秀櫻,你剛纔幹啥了?”
“沒幹啥啊?”吳秀櫻從吳良身後站了起來,倆手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下領口。非但沒有驚慌失措,看起來還相當的鎮定。
看她這鎮定的樣子,就算吳良都有些驚訝了。
可吳秀麗卻憤怒了,指着吳秀櫻罵道:“你竟然拉開領口給男人看,還要不要臉了?”
“你喊啥呀?”吳秀櫻小臉兒一沉,“誰拉領口了?我是在整理衣服好吧?”
吳秀麗一聽,氣得臉又白了:“你……那也算是整理領口?”
“怎麼不算?”吳秀櫻眼皮一翻,撇着嘴問道:“我就是在整理衣服,你大呼小叫的幹啥啊?”
“我大呼小叫?”吳秀麗那薄薄的嘴脣顫抖了幾下,忽然又問:“那你衝着吳良拉領子幹啥了?”
“切!”吳秀櫻忽然不屑地揮了下手:“姐姐啊,你也太落伍了吧?不知道以人爲鏡,可以明得失麼?”
這話一說出來,不僅吳秀麗愣了,就連吳良都傻眼了。
連這樣的古語都記得這麼清楚?這還是那個大大咧咧、古怪精靈的瘋丫頭麼?
“行了!”吳秀櫻卻不耐煩地衝着吳秀麗擺了下手:“我說姐啊,你還是趕緊回去吧?我來這兒當護士,那可是經過咱媽同意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可什麼呀?我已經是大人了,不需要你來管我!”
“我不管你?”吳秀麗氣的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,那張精緻的臉蛋兒都似乎有些扭曲了。
就在吳秀櫻以爲她要發瘋的時候,她卻猛地指向了吳良:“他有什麼好的,值得你這麼做?”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