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清風居？想起傅少寧說過的話。轉頭看向笑歌，果然，笑歌的眼睛已經緊緊鎖住了場中那小子。自顧自說道，“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，得來全不費功夫。我那些日子在叢林裏瞎轉，主要就是要看能不能找到販賣小安寧的傢伙，最後實在不得，本想作罷。哼，卻是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他們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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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一會再說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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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他轉頭深深看了我一眼，似在問我是不是不想去管這個事。但他卻沒有問出口，轉頭向下看去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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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半山崖下的兩夥人仍在對峙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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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馮文傑聽完老者話後接口道，“啊哈哈，老丈人果然快人快語，這倒讓小子難免有些拘謹了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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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對面的老者笑道，“倒是何來的拘謹，馮少俠但說無妨。雖不敢說有求必應，但也願竭盡全力，看能幫上小少俠什麼忙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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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好！既然老丈人這麼說了，那我也不推辭了，閣下這麼大的車隊，按我們平時標準，都要十去七八。但今日我跟老丈人投緣，便一刀兩斷，折箇中如何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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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還未等老者開口，旁邊服侍的丫鬟杏眼圓睜，痛斥道，“你這簡直就是在搶劫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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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好膽。”笑歌讚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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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哈哈哈哈，小姑娘倒是說的不錯，咱們喫的就是這個飯！”揚鞭炸響，“老丈人再思考思考，我就算肯等，我這後面的夥計們可等不了啊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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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這.....馮少俠，這對半二劈，實在是有超小老頭的預計，我這一大家子，還指望靠這點家底活路。還希少俠能高抬貴手，多少給個折扣，小老頭在此先行謝過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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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哈哈哈哈，我對你高抬貴手，北上兩家打的那麼兇狠，不落王朝那些正人君子們可見不得我們這些土匪草寇。我們在這夾縫之中苦求生存，誰來對我高抬貴手呢！看來老丈人你...還沒搞清楚狀況啊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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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話到最後一句時，馮少傑嘴角已是畫出一絲狠意，抄起手來一鞭子若毒蛇吐信，直勾勾撲向剛纔開口的小姑娘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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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旁邊一聲冷哼響起，我的腰間突然一鬆，脫了鞘的劍已經向那小子奔了過去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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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馮文傑面色一驚，顯然是察覺到飛向他那一劍，匆忙將馬鞭抽了回去，要纏住飛去那一劍。但是很可惜，在我看來，笑歌含怒而出的一手，根本就不是這傢伙能攔住的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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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但是事情總是愛出乎人的預料，劍在飛往那小子的路上，忽然現一橫出似等待許久的雁翎刀。劍在刀身叮嚀一聲響，當空飛舞了幾圈，無力地斜插在地上。但那刀卻似海中礁石，巋然不動，還穩穩橫在馮文傑身旁。那鞭子趕了回來，卻是撲了個空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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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我扭頭看了笑歌一眼，讀出他眼中的驚訝，我搖了搖頭，飛身而下。抽出地上的劍，盯着那仍橫立而微蕩的刀。忍不住開口道，“好刀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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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緊隨其後，向我低語道，“小心點，硬茬子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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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什麼人！”馮文傑驚魂未定，又急又怒地喊道，“二胖！老七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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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哇啊啊啊啊！！！”那稱作二胖的人，就是剛扔出流星錘的傢伙，一直在馮文傑側手而立，看到主子差點腦袋搬了家，驚得一邊冷汗，看也是生了後怕，嘴裏嗷叫一聲，將心中的驚懼和手中流星錘一股腦甩了過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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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我與笑歌一左一右分開躲過飛來的流星錘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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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一人一個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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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好。”得到我明確的回答，笑歌飛身就往那胖子奔去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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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我則對上了那把刀的主人，一身破布補丁，憂鬱深邃的眼睛猶如寂靜的湖泊，刀削的側臉猶如冰雪寒峯，唏噓凌亂的胡茬，區卷的長髮更凸顯一股寂寞的氣息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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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閣下一身好功夫，也屑去做這些燒殺擄掠的下作之事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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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將頭轉了過來，眼裏沒有我，也沒有回答，刀就到了眼前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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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一劍抵上來勢兇猛的刀，卻沒預料中的碰撞感，他的刀在與我的劍交匯之際，忽然化作流水一般，纏在我的劍上，想要攻我腕部，卸掉我手中的劍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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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心中忍不住暗讚一聲，瞬間變招，和着他的刀法，將劍舞了起來，與他的刀纏在一起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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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但還未等我接上後續之力。他的刀又突然發力一挑，似水的刀又變成剛利的棍，將我二人緊握武器的胳膊都挑了開了。而後他身體大開，一手持刀從空中甩了下來，等我用劍將刀頂飛後，又抓起一刀劈了下來，一刀又一刀狀若戰神，而我只能被動地一劍一劍迎上去。他的武器是刀，適合劈砍，一刀藉着一刀之力，步步緊逼，越發顯得勢不可當。若讓他繼續這麼劈下去，結局必將我劍斷人亡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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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他再一次抬手甩下刀的時候。我將劍一橫着接了上去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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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刀劍相觸一瞬間，身體墜下卸去少許力道，同時留出空間，鬆開劍來，將劍在於刀身之上打了個轉又再次抓住，鎖住刀後猛往下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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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他的刀勢落空，依着慣性向下劈去，而我則是翻起一腳踢向他握在刀柄上的手。若能將他手中刀卸去，不外乎從老虎嘴裏拔掉牙，那麼他就沒任何威脅性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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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但我也是低估了他的應變能力，他見我如此，不緊不慢，忽然放開雙手，竟反使我落了個空，而且翻身也是一腳起來，跟我對上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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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落地之後，我還沒站起來，眼角已瞟到他撐地跳起，身體趴伏，像猛虎一般又撲了過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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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怎麼能這麼快？！還未等我做出反應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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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住手！”一聲怒喝傳來。我識得是笑歌的聲音。便立定，未再動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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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刀尖就在我的喉嚨半寸處停下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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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刀的主人轉頭看了看笑歌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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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已經將那胖子踩到腳下，一把流星錘放在馮文傑的頭上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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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冷笑一聲道，“你可站穩了，動一下，萬一嚇到我的話，不保證手一鬆這小子就去見閻王了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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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刀還未從我喉嚨處離開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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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老七！你還不趕緊把刀放下！要造反啊你！”那流星錘下的馮少俠，看到刀還未從我喉尖離開，怒不可遏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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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看到刀從我喉嚨離開了幾許，又轉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向笑歌說道，“大哥，不不不，大爺。您千萬手穩點。我家裏可是上有老下有小，全家人可指望我一個人來養活啊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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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多謝。”指尖滑過刀身，對刀主回覆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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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走向笑歌。一把拎起那小子，劍放在他的眼睛上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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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我現在問一句，你答一句。要是回覆遲了半分，我就刺瞎你一隻眼，明白嗎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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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明白明白，大爺你儘管問，我一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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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少給我貧嘴。聽好了！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！可千萬別說錯了。你的名字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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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馮文傑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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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年齡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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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十九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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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家住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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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清風居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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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家裏幾口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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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就我一個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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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你一個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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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眼睛怎麼回事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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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假的！假的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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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今天喫的什麼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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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魚和饅頭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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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販賣過人口？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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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沒有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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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你竟然敢騙我！找死！”作勢要刺掉他的眼睛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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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誰知道他一把掙開了我的手，跪下來瘋狂磕頭，“大爺啊！我是句句屬實啊！我叫馮文傑，十九歲，住在清風居，我母親生我的時候就去世了，老爹在一年前也撒手人寰了，我這眼睛就是騙人的，只是讓我看起來像土匪啊！不信你看。”掀開遮住眼睛的罩子，露出滿是淚水的眼睛。“我就只是搶劫路過的商人啊！除此之外半點傷天害理的事都沒幹過啊！就這次搶劫，纔是我第三次啊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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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你不信問問他們是不是真的！二胖，二胖！老七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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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那胖子已經被笑歌放開，跟着那小子滾在一起磕起頭來，“是真的，真的。大爺明鑑啊！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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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而那被喚作老七的人，古井無波。抱着刀看着這邊，未言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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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我回頭看了看笑歌，說道，“應該不是他們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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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臉色顯然不好，這小子這個樣子，敢說假話嗎？氣憤地擺了擺手就離開了，“你看着辦吧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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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將劍合入劍鞘，“滾吧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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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哎！哎！哎！大人雅量，大人雅量！”那小子匆匆忙忙爬上馬去，看也不看我一眼，帶着一幫衆人絕塵而去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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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而那使刀的傢伙，上馬提刀在側，半句未言，也未回看，跟着離開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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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.....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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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我目送他們離開，回頭對一旁的笑歌說道，“走吧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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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爲什麼不殺了他們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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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聽到笑歌發問，我倒是有些無奈，回道，“我如果能打過那使刀的男子。聽你這話還算順口，你這不是明顯挖苦我嘛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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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嘆了一口氣，“像他們這種人，死多少次都不夠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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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殺意這麼重，我倒沒想到，無奈回道，“聽他言，最起碼還未殺過人，罪不至死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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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點了點頭，算是認同了我的話，道，“算了，走吧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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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少俠止步！”我與笑歌還未邁出步子，就有人朗聲道，看來還是有人不願意我們離開啊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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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看着小老頭手提起寬大長袍的衣袂，向我二人一陣小碎步跑來，倒是有些滑稽的樣子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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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他本可以緩步走來的，走的這麼着急，不外乎想表達給我們着急留我們的意思吧。呵，真是有趣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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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少俠止步。”就跑這麼一小段路，這老頭已經氣喘吁吁，但我看他鬢角未有汗漬，想來也是裝出來的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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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老丈有何吩咐。”笑歌拱拳道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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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哪裏哪裏，我這糟老頭子豈敢吩咐二位少俠。只是敬佩二位少俠路見不平，拔刀相助的氣魄。特地想來結交一番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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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好了，我們救你也是因爲你的馬隊帶了我們一程，還喫了你們一頓飯。不然你們的事我斷不可能理會的。所以你也別想着什麼感恩了。”不想跟這種老狐狸精有任何交集，拉着笑歌就想走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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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那小老頭見此，三兩步上前扯住笑歌衣袖，涕淚交垂，“少俠這麼說，可是把我江老頭置於不仁不義之地啊！我這一把年紀，土都埋在脖子上了，兩位少俠還忍心讓我這小老頭臨死前還揹負此被世人唾棄的罵名嗎？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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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聽到這話我一陣頭大，便鬆開笑歌，讓他去跟那難纏的老頭周旋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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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果然，沒有不識時務的我，兩人一大一小一會便聊的笑容滿面，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，我看恨不得立馬擺開架勢歃血爲盟，供拜關公了。真是無趣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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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等他們聊完後，笑歌帶着一臉滿足的笑向我走來。我問道，“怎麼個說法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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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笑歌尷尬一笑道，“老頭硬要我們留下，好說歹說央求我們陪他們過了這一線天，到江邊碼頭再說分離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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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“他們還怕那些傢伙殺個回馬槍？！算了。那就這樣吧。一切聽你安排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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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就這樣，我們又要跟着車隊前行了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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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不過笑歌也還算照顧我這孤僻的性格。只向江老頭要了倆匹馬代步，遠遠吊在江家車隊後面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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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t......